第二十五部分
总比日后处处受制更为爽快
他再度提起钢刀,咬牙抬足,颤抖地往霍青颈项落下。
霍青早看不见他,前后背血流如注,他倒在地上,就已失去了知觉。凌飞寒赤脚踏入粘稠温热的血泊,足底忽似窜入细小生刺的电火花,刺得他腿一软,手一痉,竟当地一声将钢刀斫入地板缝中,以之方支撑住自己单膝跪地没有跌倒。
流了这么多血,就是不斩下头颅,霍青也要死了。
霍青手指微屈,半握着那只打开的木盒,盒中一串小如粟米的珍珠,摊在地面,如一条细小的白蛇,静卧不动。
凌飞寒只觉腔空得很,空得他想多吸些空气进来,吸得猛了,却又极想呕吐。
他什么也没吐出来,却喊出了霍青的名字。
霍青
他叫过他很多次,便是在他不记得的第一次交`欢的昏乱中,也多是命令的,吩咐的语气。
这一回却不是。
仿佛是从口中吐出自己的心一般,那个名字让他觉得好受了些。他气喘吁吁,在跟自己搏斗着,挣扎着,只是再怎样固执,泪却已经下来,身躯也不由自主地弓腰下去,贴近霍青有些冰凉的身体。
手终于松开刀柄,反落在霍青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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