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部分
日一换,还请莫忘。
那伙计颇为伶俐,得了银子,喜得连连应声,闪身进屋去给霍青喂药。
凌飞寒走到前堂,再与掌柜交代一声,亦留下看诊抓药宽绰有余的银钱,自己孑然一身出了大门。
他从玄冰出来时其实颇为仓促,连银两也是沿途联络的弟子送上,衣物亦没的换洗。此时割断半只袖子,衣物上又还沾染着血迹,形容便有些狼狈。他在客栈门口只顿了一顿,便提气纵身疾行,在一家成衣店随意买了衣衫换上,又带上一套换洗的,当即马不停蹄上路,继续向东而去。
客栈中的霍青,便似完全被他抛诸脑后,再无牵挂。
52、
霍青昏沉了两日两夜,第三天清晨睁开眼时,手里还攥着那一角割裂的衣袖,而腔腹部如同被切开了又粘合的一般,几处特别痛楚的点之间牵出错综复杂的疼痛的线,痛得他简直想重新把自己撕裂开。
他一时还没有力气转头,只瞪大眼睛望着帐顶,尽量让自己攒足劲儿,才能承受住想起凌飞寒时心脏止不住抽搐的疼痛与酸楚而不至悔恨得晕厥过去。
我怎会那么混账
与第一次不一样,这回再没有什么借口。他是当真罔顾凌飞寒的意愿,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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