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第5-6章
着成痴呆状的诗言,眼中柔情充溢,轻声道:诗言,这里风大,回去休息吧,他俩都走了,以后本王就只有你了
诗言一愣,小诵这般说话,难道急不可耐了吗
入夜,小诵在床上辗转反侧,和诗言相识的一幕幕,涌入脑海。
那夜,香乱迷情,玉体横陈,他却没能尽兴。
今夜,春风如此温柔,让人沉醉,王宫安静,身边都是新人,没人阻扰。
小诵脸红心跳,忽地坐起身来
半月如钩,夜风微凉。
两个人,一匹马,狂奔在偏僻小路上。
靠在伯禽怀里的诗言,裹紧了衣服。
夜凉如水,春风刺骨,诗言有些不耐寒冷。
伯禽轻柔地搂紧了诗言,低低问:冷了吧。你到我后面坐着,那样挡风。
说罢,将诗言抱到身后。
诗言也不拒绝,伸手搂住伯禽紧实的窄腰,将身子贴到了他的后背上。
伯禽身子一僵,面色潮红。
他猛吸一口气,拉动缰绳,催马前行。
被伯禽的身子挡去了迎面吹来的夜风,诗言这才觉得温暖了许多。
果然不可信,都描写坐在男生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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