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十四孝未婚妻
我放他进门的,怎么样
一屋子丫头忙迎上去见礼,萧夫人看着夏荷道:以后说话放斯文些,别跟那土匪似的,你是姑娘身边的贴身丫环,走出去代表姑娘的家教。
是,夏荷蹲身受教。
萧夫人这才坐下来问女儿:谈得如何
容悦一面亲手奉茶一面回道:都跟他讲清楚了。
萧夫人从茶雾中瞥了她一眼:真的那你为什么哭
容悦笑嗔:太太,您的耳报神真多。
萧夫人沉下脸:别打岔,说,你为什么哭
容悦沉默了,她本不想对母亲坦白这一点的。她做特工多年,行事有自己原则和套路,上司也只问结果不计手段,她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但此刻,面对母亲的质询,她不得不斟词酌句地解释:有时候,哭也是一种艺术,能收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萧夫人不置可否。在她眼里,不满十四岁的女儿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孩子,哪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哭就是难舍,哭就是伤心。她不知道这具身体里,已经换了一个曾数次出生入死、饱经世事磨砺的强悍灵魂,因为长期卧底,总是活在危险中,所以极度自律,连哭笑都可以控制自如。
容悦不想再发誓,只是告诉母亲: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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