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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贼头

紫, 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揍开了,满脸的血印子。我心里明白,以他的身手,远不至于被几个小弄得如此狼狈。他必定是为我着想,唯恐事态扩大,所以才会硬 顶在枪口上不肯轻易还手。杨本来跑在最前头,这时她猛地一刹,朝我们大力地挥手,意思说出口近在眼前。我见胖子受伤,也顾不得那么许多,提 起地上的小一把甩了出去。其他人原本都在围着胖子打转,一瞧自己人被提溜起来,急忙去接。胖子乘机抽出身,可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他脚下不稳,要不是 我上前搭了一把,差点给摔个狗啃泥。趁着眼下形势混乱,我们撞开了招待所的后门,一鼓作气逃出了半个多钟头的路程。那个时节不同今日,南京的基础建设还没 有完全翻新,火车站附近多是农田,要不就是刚刚兴建起来的工厂,大半夜的,想找个有人烟的地方比登天还难。先找地方停下来,给胖子止血。胖子被我和四 眼搀扶着,脑门儿上顶了一条秋裤。我们跑得太急,没工夫为他处理伤口,我从包里胡乱抽了一件衣裳出来打算先把伤口捂上再说,好在是条棉质秋裤,万一抽中了 内裤,估计胖子能当场把我揍死。因为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穷追不舍,安全起见我们只得先藏身在一片收割过的稻埂田里。南京这地方,四季分明,独缺暖春。九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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