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贼头
草秆。不过我们在火车上被折磨了几十个小时,已经顾不上换别的地方。大妈取 出登记用的纸笔,指着墙上的告示栏说:结婚证、身份证都拿出来。我凑上去一看,小布告栏里头,贴着一张玄武区的街道居委会通告,说最近南京地区有外省 流窜犯四处作案,严重威胁了当地居民的生产生活,要求各招待所做好入住人员登记手续,一人一证,杜绝隐患。
别的好说,可结婚证这玩意儿,我上哪给大妈找去。我只好跟她解释说我们几个人都是单身好青年,没证。大妈将我和杨上下打量了一番,斩钉截铁地说:没证还想开房,你这是耍流氓。把身份证交出来。
四眼和胖子哄笑起来,我没空答理他们,继续给碎花大妈解释:我们要两间房,她单独住。
大妈重重地哼了一声,宛若寒风般冷酷,她得意地说:你们这些小年轻的花花肠子,我见多了。没证,就是三间房也不行。
我被她弄得啼笑皆非,又不敢跟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较真儿。四眼推了一下眼镜,从胖子的包里翻出一袋巧克力来,塞进碎花大妈手里:我们刚从外边回来,还不熟悉大陆形势。您通融一下,就一晚,我们开三间房,住两间。
胖子问:多一间干吗使
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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