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荒山老尸
就是回得了北京也换不了清白,说到底,还是得把这事了断了。四眼也同意我的观点,他说要是真有 字据,那翻案的本钱就有了。就算揪不出幕后黑手,起码能洗脱一源斋的冤屈。大金牙听他这么一说,忙收起了哭丧脸,咧嘴大笑。没多会儿工夫,我们下到了山壑 间,整个村子早就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阿松惊叹:这才个把小时的工夫,连根草都没剩下。好在是孤村,又凹在山里头。火势来得快,去得也快。我曾经 见过厉害的森林大火连烧了四五天,靠人力根本无法扑灭,只能一点一点地从外围把可燃物全部清出去,尽量减少可燃面积,等它烧尽了以后自然熄灭。我看满地都 是焦黑的枯木,一些塌倒的房屋还在冒烟,问大金牙还能不能认出老吕家那间草屋在什么方位。老吕家挨着井,就在村尾巴上。那你们烧活尸的地方在哪儿, 我要过去看看。大金牙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劝道:都烧成这样了,还能剩个毛啊。咱们挖了东西快跑才是。我说你小子吹了一路,神乎其神。管它剩毛还是 剩,我看看怎么了万一要是什么国家级的珍稀保护动物,送给博物馆也算立功了。四眼和阿松也附声说要长见识。大金牙拿我们没辙,直叹说没见过这么多不怕死 的,拿古怪当精彩。就答应我们,先挖字据,再去烧尸的地方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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