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8.心病奈何之
有父叔在,还没尝试过接手国政的压力。不过最近他也很烦,虽然国家的事务和爱情是不同的,但所引发 的后遗症,有时候也有相通之处。桑谷隽叹息了一声,道:这种不是痛苦的痛苦,有时候不但自己无法排解,而且,而且而且不足为外人道。
说得好。姬庆节说:就算是最亲近的父亲,最信任的朋友,也有些说不出口、或不愿意说的话。而我站在这个位置上,更是连痛苦郁闷都不能放在脸上,每天都要表现得很开心很自信,这样才能让我的臣民们安心。
我虽然也是蚕从的王子,可从没理过事,父亲也还没给我什么担子,在这方面倒还没有很深的体会。桑谷隽叹道:不过我终于明白不破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他所面对的压力,比我们都大得多。而他的性子,偏偏又比我们放纵十倍。
不破姬庆节奇道:有莘兄有比我们更大的担子
桑谷隽笑到:他没跟你提起过他的身世是吧也是,他从来不愿提起。我知道也是从旁人言语的蛛丝马迹中了解到的。
身世是指要复兴有莘氏么
不是。姬庆节道:比这个还要麻烦十倍。
姬庆节思虑良久,却无答案,摇了摇头道:如果是什么秘密的话,你不说也无妨,我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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