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仆思鬼
人幽幽道,似有无限哀怨。
易士奇好奇的问道:这位大姐,你说的都郎是伊古都么
胡说我说的是降都,伊古都的老爹。女人怒道。
啊,老爹都已经九十岁了,而您。易士奇更加惊讶。
唉,瞧你千里送回都郎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我是都郎的妻子。女人仰望残月长叹一声。
可是怎么看,您也不像古稀之人呀。易士奇疑惑道。
因为我服下闷蛊的那年只得二十五岁。她望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易士奇,又接着说下去,我本是蛊女,那年都郎带着他生病的几个月大的儿子伊古都逃难途径我家,我见他父子可怜便收留了他们。后来我同都郎相好了并结婚了,我们的日子过的很安稳和温暖。直到那一年,大军打过来了,就是现在的解放军,都郎不放心说要回老家看看,我要他们三个月一定要回来。我日盼夜盼了三个月,到期的那天晌午他们并没有回来,我以为都郎变了心,死在了异乡。
即使变心也不一定会死呀易士奇道。
因为都郎临走时,我给他下了闷蛊。那是用同一窝三只以上的乳燕,把它们浸入水中溺死,如果其中有抱成一团而死的,就是雌雄一对的。把这对乳燕用慢火焙干,研成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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