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相见
很快就睡着了,在晃荡中依旧眩晕,呕吐感在胸腔处来回涌动,梦境中各种场景纷杂错乱,他的四肢缓慢地被灌上了铅,渐渐重得无力动作。他想起了杨峰锐最开始慌张地抓着他说有点不对劲的模样,如同被红线牵引,他听到了那样带着试探性的声音:那就试试
记忆里有杨峰锐抓着自己手不肯放的时候,手指被箍得很紧,疼痛与热度同时压迫人的神经,如同被强压上来的意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弦也在被对方拉扯。
脱轨是那么快,那么轻易,甚至就像排演了无数次一般流畅毫无阻碍,被吻上的时候身体被无缝隙地贴住,唇被暴力地碾压,心脏如同被重锤击打,比反抗更先一步意识到的是身体被滚烫熨帖时不住的颤抖,以及软弱无力的双手从陌生到熟悉,从无所适从到开始习惯,他都忘了这从一开始这就是错误的。
他以为他不害怕了。
第二天下午回到了他原来的城市,婉拒了伯母要把他送到家门口的好意,他拖着行李直接拐上了另一班车,坐到了终点站,站在车站口,在附近的小店找了个电话。
喂
阿锐,是我。声音显得疲惫。
靠你去哪里了啊,昨天为什么一天都没有电话过来我差点都要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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