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敝屣荣华,浮云生死,此身何惧
数日后视朝,范祖禹又上奏章:煦宁之初,王安石、吕惠卿造立三新法,悉变祖宗之政,多引小人以误国。勋旧之臣屏弃不用,忠正之士相继远引。又用兵开边,结怨外夷,天下愁苦,百姓流徒。赵煦看到这里,怒气渐盛,心道:你骂的是王安石、吕惠卿,其实还不是在骂我父皇又看下去:蔡确连起大狱,王韶创取煦河,章恼开五溪,沈起扰交管,沈括等兴造西事,兵民死伤者不下二十万。先帝临朝悼悔,谓朝廷不得不任其咎赵煦越看越怒,跳过了几行,见下面是:民皆愁痛,比屋思乱,赖陛下与太皇太后起而救之,天下之民,如解倒悬赵煦看到此处,再也难以忍耐,一拍龙案,站起身来。
赵煦那时年方一十八岁,以皇帝之尊再加一股少年的锐气,在朝廷上突然大发脾气,群臣无不失色,只听他厉声说道:范祖禹,你这奏章如此说,那不是恶言诽谤先帝么范祖禹连连磕头,说道:陛下明鉴,微臣万万不敢。
赵煦初操大权,见群臣骇怖,心下甚是得意,怒气便消,脸上却仍是装着一副凶相,大声道:先帝以天纵之才,行大有为之志,正要削平蛮夷,混一天下,不幸盛年崩驾,腾绍述先帝遗志,有何不妥你们却唠唠叨叨的舌噪不休,反来说先帝变法的不是
群臣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