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 梦里花落知多少
到快正午。这样的夜半私语,海枯石烂,为什么一日泛滥一日。是我们的缘数要到了吗不会有的事情,只是自己太幸福了才生出的惧怕吧
照例去工地送点心,两人见了面竟是赧然。就连对看一眼都是不敢,只拿了水果核丢来丢去的闹着。
一日我见阳光正好,不等荷西回来,独自洗了四床被单。搬家从来不肯带洗衣机,去外面洗又多一层往返和花费,不如自己动手搓洗来得方便。
天台上晾好了床单还在放夹子的时候心又闷起来了,接着熟悉的绞痛又来。我丢下了水桶便往楼下走,进门觉着左手臂麻麻的感觉,知道是不太好了,快喝一口烈酒,躺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荷西没见我去送点心,中午穿着潜水衣便开车回来了。没什么,洗被单累出来了。我恹恹的说。
谁叫你不等我洗的他趴在我床边跪着。没有病,何必急呢医生不是查了又查了吗。来,坐过来
他湿湿的就在我身边一靠,若有所思的样子。
荷西我说:要是我死了,你一定答应我再娶,温柔些的女孩子好,听见没有
你神经讲这些做什么
不神经,先跟你讲清楚,不再婚,我是灵魂永远都不能安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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