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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所谓相爱相杀,都是师弟发嗲

手轻柔爱抚,敏感之处更觉敏感,甚至比被对方直接征服占有的满足感更为强烈。

    他微微闭上眼,声音低哑地问道,看硬了麽。

    盖聂单手搂住他曲起的大腿,另一只手自他前一直抚到肩头,俯下身来,在他耳旁低声答道,硬了。

    卫庄暧昧轻笑,满意於他的回答,腾出手来骚扰他的胯下。盖聂勃起的器隔著布料被他握在手掌中,不轻不重地揉捏。亢奋的柱愈加坚硬发烫如烙铁,顶端溢出的体在薄薄的亵裤上晕染出一滩深色印子,连卫庄的掌心都有潮湿感。

    盖聂闷声道,我先脱了。

    卫庄大发慈悲地允了,嗯。说罢松了手,任由盖聂埋

    头自行脱下身上式样老旧的亵裤,那一板一眼的架势实在谈不上什麽怡情悦目,唯一的观众却看得格外津津有味。

    卫庄有时觉得,师哥在床上的诸般手段有些不够出众,应当好好调教,让他勤学苦练个一年半载,方配得上自己这样的床笫高手。自然,这不过是闲来无事生非的臆想罢了,他的师哥已经太好,无需任何改变。情热时那些温柔却并不高明的亲吻,细致却单调的抚慰手法,讷於言辞的体贴,全然发自内心,从不为刻意取悦自己,情之所至,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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