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身边一个男人都没有,心里一直暗恋着他。那时他高兴疯了,同时又在懊恼,当初要是放下高贵的架子,放弃那该死的自尊心,同她表明心意,也许他们也不会错过这些年。他以为他们可以重新牵起手,万万想不到,在不知不觉中,早就物是人非。
他退了几步,悄然无声的离开,落下寂寥落魄的背影
在屋内的两人,尤然正为沈浅拭泪,有些哭笑不得,都多大了,还哭鼻子
我怎么遇见你这么个变态,不珍惜命的人,要遭天大雷劈。沈浅盯着他狠狠地说。
尤然动容地淡笑,像摸哈巴狗一样,帮她顺顺发,安慰道:还好没死成,要不然便宜别人,那就亏了。
你还说风凉话。你个变态。沈浅气得脸都通红,咬牙切齿,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你个变态的不孝子。
尤然只是一味的笑,他笑得是那么好看,让人生不起气来,让人很纠结,到底是气了还是不气了,沈浅烦躁地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死了再找个就是了,用的着这么决绝吗
尤然不答,半晌,他叹息一声,浅浅。
嗯
对不起。尤然忽然打横把她抱起,朝着卧室走去,沈浅惊呼一下,着急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