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0章
扶着,在夜色中往回走,张跃岸在昏沈中听见徐曜文有些模糊的声音:他从来都弄不清楚我为什麽会生气。
嗯张跃岸迷蒙的脑子转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不说,他怎麽知道
知道又怎麽样他本不是那麽在乎我。
他事事顺着你,处处为你着想,哪里不在乎你了啊别胡思乱想。
徐曜文喝醉了,不再把心里的情绪闷着,不跟他的家人比,我对他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凭什麽每次他都只顾着他的经理,把我丢在一边。我算什麽
张跃岸一直觉得不管他们发生了什麽问题,韩唯都是虽然据理却总是忍让的那一方,但他没听过好友这麽委屈的口气,开始反省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片面了。
每次都是我逼他,要做床伴是我提的,交往、同居也是你说他顺着我他对谁都没办法拒绝,说不定换了个人,比如他家经理,跟他提这些要求,他也不会拒绝。我还自以为是,当他有多喜欢我。
你说什麽呢眼睛瞎了还是酒喝多了张跃岸刚刚还在反省,听他说出这些来,只觉得想发火,小唯对你和对别人能一样吗
即使是局外人,但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段时间,韩唯对徐曜文的感情有多深,张跃岸觉得是个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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