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爷一个也不浪费。王大狞笑地说著,毫无预警毫无润混地,突然扒开月娘的臀缝,看准那处菊,把手中的梭子塞了进去。
啊月娘一声大叫,吐出铁牛的舌头,头摇摆著嘶哑喊道
:不要,不要,拿出去,求你拿出去,痛,痛死了
铁牛吓了一跳,忙捂上她的嘴巴,制止了她的哀求。月娘的眼泪扑簌簌低落,一会儿就把枕边的床单都湿透了。
铁牛回头一看,被那绮丽的景色震住了。两颗紫红色的头,牢牢跟她白玉般的大脚趾系在一起。
她越想挣扎,把那梭子挤出去,可前的疼痛又逼著她,把脚抬上去。倒让王大把那梭子塞得更深入,只剩下尖尖的一头,露在菊外。
菊已被那梭子所伤,边缘的皮肤也破了,渗著丝丝血迹。
王大不管不管月娘的痛苦,就著她自动抬高的双腿,把硬到极限的棍,一鼓作气地全部捅进了月娘的甬道。
她的小更紧了。梭子在菊里霸道地侵占著她,王大的棍就隔著一层薄薄的皮肤,开始了在她小里的冲刺。
月娘陷入了地狱般的境地。铁牛壮的堵住她所有的痛楚哀鸣,发疯一般地,把她当做一件没生命的器具那样,用胯间的猛兽捅著她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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