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月娘便凑近了他,主动把舌头递进他的口中。
春生便玩命似的吸吮起来,下身也开始大力的抽送。
月娘起初还是痛得一再挣扎,可那铁棍撞击了百十下之後,那菊之前的记忆又回来了。
它不顾月娘满心的痛苦,又独自记起了那对兄弟宠溺它的情形。
於是它又配合地流出了润滑的体,好让春生的铁,能更自由地进出。
月娘觉得自己的体好羞耻,它跟自己的想法,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春生火烫的,隔著那层薄膜,也能触碰到前面那处痒。
就连小里也冒出了一波波的,打湿了春生的小腹和浓密的毛。
为了堵住自己就要冲出喉咙的叫,月娘回应著春生的狂吻。
把自己的舌头与他的纠缠在一起,就像两条饥渴的,交配的蛇。
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兔儿山,也有人做这档子丑事。彩,彩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猛然从不远处传来。伴随这声音的,还有几声夸张的鼓掌声。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砸碎了春生的绮梦。
他极度紧张之下,终於出了浑白的。飞快地把那疲软的铁棍抽出去,了月娘一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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