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
月娘还茫然地坐在那张富有玄机的椅子上,朱由菘看实际已经成熟,便悠闲
地走下台阶,走到月娘身边。
「月奴」朱由菘的手,轻轻地搭在了月娘肩头的那个伤疤上。
从那处伤疤,一路下滑到月娘的尖上。
弹琵琶一般,用五手指,轮流轻弹着那两颗樱桃般的头。
月娘轻轻颤抖着,不知道朱由菘会怎么玩弄她。
「你很怕吗月奴,我本来以为,你会感激我才是。」朱由菘急速弹弄着那
对小头,又突然停下,把那对头高高拽起,拽到极限。
月娘迷惑地看看他,小心地轻声说:「主子,痛」
朱由菘笑笑,把那对头松开。
头飞快地弹回原位,仍兀自晃动了一会儿。
「你眼前的这只母狗,可是虐奸你的,王春生的亲娘。怎么,看到她这样,
你似乎有点同情她」朱由菘的笑瞬间转为一种冷意,让月娘心慌气短。
她忙摇头否认,却说不出幸灾乐祸的话来。
「最好是这样。我问你,看到仇人的娘比狗更卑贱,你高不高兴」
月娘不敢摇头,只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