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
。
用手指轻轻抚弄那些滑滑的体,嗅着那上面诱人的气息,
春生娘也想不到,自己的舌头,竟然会落在上面,舔去那些自己的体。
她既感到快乐,又觉得悲哀。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也可以那么不要脸。
她像是人们常说的,那种最下贱的女人。
她居然用手指也无法满足自己,她竟然用一跟茄子去自己,她竟然吃下自
己的那些脏东西
可无论她怎么自责,怎么羞愧,到了晚上,她还是挑了一壮的茄子,塞
入了自己那不知饕足的道。
就像她眼前的这境地,尴尬到羞耻。
可尽管心里无比羞耻,羞耻到恨不能马上死去,但那久久没有男人碰触过的
道,仍是忠实地反映出她身体的愉悦。
那感觉奇特而恶心。
就像使用一把钝刀子,不断地切割在身上。
于沈闷的钝痛中,衍生出不可理喻的快意。
春生娘恨朱由菘,但更痛恨自己。
不为别的,只为被那凶狗的锥凌迟,却又开始感受到快乐的道。
阿狼喘着兽欲的气,那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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