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样非人的痛苦,饱受这样的耻辱,她为的,也不过是保住儿子的一条
命。
「春生我儿子春生」她喃喃地低语着。
朱由菘拽住她的一绺头发,用那极细的一小绺头发,把她整个人的上半身,
提到他的眼前。
可春生娘竟似不觉得痛,她就那么一直看着他,用最卑微最渴求的眼神。
她不再介意自己的一对丰,
被颠得左右摇晃;
也不再介意自己身体内,还着一将软未软的,狗的器。
「你儿子王春生他在三个月前就已经死了。」朱由菘盯着
春生娘的眼睛,残忍地说出了事实。
「不不」春生娘眼前一阵眩晕,微弱地轻呼。
朱由菘笑得更为开心,继续在她崩裂的伤口上撒盐。
「母狗,你知道么,你那儿子怎么死的你知道么,他死的好惨。我让
人硬硬地拔掉了他那肮脏的巴然后,用一铁丝勒住了他的脖
子最后他脖子上的皮,都被铁丝磨掉了一层很彩可惜可
惜,你这做娘的,没能亲眼目睹。真是太可惜了呵,呵呵呵呵」
朱由菘越说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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