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
了中途,便觉得熟悉的瘙痒感从花径里散发开来。
要丢了身子,丢了身子月娘甩甩头上的汗珠,却发现自己的发丝早已黏
在了上面。盯着面前烧完一多半的那柱香,月娘才想到,还要可耻地丢了身子。
她咽口唾沫,狠狠闭上眼睛,假装面前的这些人都不在,假装花径中的假物
是真阳。
绝望地幻想,幻想自己就在卫子卿和卫子璇的身体中间,被他们爱抚着,被
他们戏弄着,没有人逼她,是他们在逗弄她戏耍她。
是他,是卫子卿,他壮的长长的阳具,顶住她的花,不断蹭刮过那朵花
心;
也是他,是子璇,他哦,他那把弯弯的长刃,她又何曾忘情他总是不费吹
灰之力,就能让她如临仙界。
他们的在月娘的幻黑世界中,终于溶为一体,他们一起抽着她,挑逗
着她,让她欲罢不能。
碧玉箫被死死夹住,再多的水,也无法让月娘的花径放松。水顺着碧玉
箫点滴而落,碧玉箫却随着月娘高潮的濒临而节节攀援。
魏忠贤惊异地看着面前叫得狂浪的月娘。其实这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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