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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颜色无甚变化,胸部却着实是平的。听罢他这番言论,受的惊吓可想而知。

    他自以为剖白心迹,已算是与我打了商量,就来剥我衣裳。我死命护着前襟。他恼怒道:你既已默许,又这般扭捏作甚

    需知本神君那时没言语,万万不是默许,乃是傻了片刻。

    他初初见我便是扒我衣裳,也不过十数日便又来扒一回。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子,更何况彼时我大大小小也占个仙位,封了神君。

    实在忍无可忍,一个手刀砍出去,将他放倒在地。哪知晓力道施得过重,又恰巧砍在他颈后天柱穴,机缘巧合,他便昏了。重重压在我肚子上,从头到脚的酒气。

    如此,我琢磨着他方才那些作为皆是发酒疯,也就不大计较了。又想着地上究竟寒凉,遂抱了床被子,胡乱将他一裹,打了个卷儿推到床脚,自去床上睡了。

    翌日大清早,我两眼一睁便看见他,可怜兮兮地裹着昨夜那床被子趴在我床沿边边上,边皱眉边揉颈项:我怎么睡在你这里

    我在胸中掂量一回,又掂量一回,缓缓道:你昨夜喝了酒,三更跑到我房里,说欢喜我,要同我困觉。

    他抓头发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乍青乍白,衬着那鸟巢似的一捧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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