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驸马之怒(下)
笔,在旁边的洗墨缸中搅了几搅,将笔头的朱砂红墨洗净,而后便用笔头沾着冰凉的水开始在池南背上轻画。
笔头的柔软,水滴的透凉都叫池南绷紧了身子。
好冷,朱富别这样。池南上下失守,一时难以自制,只得开口相劝。
朱富一手将池南从书案上捞起,动作不减,笔头却没有移开半分,转而攻向池南的前襟,暧昧低哑的声音在池南耳旁喃喃说道:
爹留下的那本真经所言不虚,这般刺激媳妇后,果真是越发紧致,简直快弄死我了,哈。
哼,到底是谁弄死谁啊
池南不得动弹,单单是喘息便耗去了池南的所有气力,想要骂他无耻,却无能为力。
朱富得寸进尺,拿着玉笔在池南前挑逗轻画,沿着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竟然调转笔头,以突起的玉笔另一端抵住池南的,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只听他又在池南耳旁耳语道:
今日娘子最爱的那件没带在身上,且先用这个如何
不等池南开口,朱富便将玉笔送入口中稍事,然后回到先前那个地方,一鼓作气刺了进去
啊池南一声尖叫:朱富,你是个混蛋
娘子,好舒服啊对,就这样,就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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