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的雌蛊,大概是我平生唯一所见了。
见华清流答非所问,傅惊鸿知道他再怎么问华清流大概也不会告诉他原因了,便也没再问下去。
更何况他现在已经是个将近赴死之人了,知道了原因又如何呢
念及此处,傅惊鸿便也无心再说话,便闭上了眼睛。
沐浴完后,傅惊鸿便重新回到了那个房间里,重新躺回了那张床上。
华清流仍然带上了那张铁质面具,将傅惊鸿送回房之后便离开了。
傅惊鸿看着床帘边微微拂动的流苏摆,不由得有些恍神。
若是他一开始便安安分分的做他的断袖谷大师兄,不踏出断袖谷一步,那会如何
若是他一早便与二师弟和小师弟回去断袖谷,那又会如何
只是可惜,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傅惊鸿自嘲的笑了笑,看着那摆动的流苏,竟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人唤醒了。
傅惊鸿睁开眼睛,便看着戴着铁质面具的华清流站在离他床头约有三四尺的地方。
教主在等你。
华清流的声音平淡而无一丝波澜。
傅惊鸿便爬了起来,与其被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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