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的石房,有了重重的厚棉被,双手又被松了邦,今夜贞仪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
她尽量不去想自己的处境,事实是想了也没用,事到如今似乎只能听天由命,她只在乎额娘若得知她的处境,不知会如何担心两年多来,额娘为了她的事已多了不少白头发,如今她又被掳为人知,只怕额娘会受不住这刺激,要是因此病了,她如何对的住她老人家想着想着,她又不能入睡了尽管已经倦极,想到自己事事要年迈的娘亲为她担心,她便睡不安枕,觉得惭愧在床上翻来覆去之时,隐约感到有人走近,她心头一凛,霍的翻身坐起睡不着黑暗中传来低沉磁的男声,近得就靠在床沿呜贞仪一阵错愕,蠕着身子蜷到墙角边。
漆黑中传出男人冷冽的低笑声,火摺子同时擦亮,点亮了烛光。
幽微的烛光下,贞仪看清了昏暗中那张
男面庞桓祯黝黑的眼仿佛两潭深水,定定的盯住她,攫住她惊疑的眸不放。
正好,我有话问你他走到床边,大剌剌的坐在贞仪床上,完全无视于她的感受。
贞仪皱起眉头,睁大眼瞪着他下一步举动。
见她如临大敌一般,他撇嘴嗤笑道:防我有这必要吗你以为就凭你现今的处境,如果我想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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