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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真不可以做我憋得很辛苦

    他说得直白,夏玉言听见,连耳朵尖也红透了,垂着头,低声说:你你就不会自己发泄一下吗

    玉言,你太残忍了吧。拓跋虎魂苦笑。

    自己发泄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主意,他曾几何时变得如此窝囊了

    夏玉言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很糟糕。带着歉意地笑一笑,把头埋进拓跋虎魂怀中,迟疑片刻后说,至少,也要等我和翠姬之间的事交代清楚,之后才才

    他越说下去,声音越小,拓跋虎魂半晌后,才明白过来。心中的不悦登时化为舒畅,兴高采烈地拥着夏玉言亲个不停。

    夏玉言满脸羞红,象征性地推拒几下后,便软着身子放任他抱着亲吻。

    新房总是布置得华丽喜气,大红的双禧剪纸贴在窗上,彩球高悬,两支儿臂粗的龙凤烛燃亮一室,但纵然布置再美,也不及坐在梳妆台前,穿着绣金霞帔的新娘子。

    青丝未梳,流泻如水,唇点朱砂,双颊抹着胭脂桃红,在红烛映照下,更见玉脸如花,美艳无双。

    与那双明媚杏眼相对良久,坐在轮椅上的夏玉言紧张地抓着用金线绣着桂花的衣摆,深深吸一口气后,才问:翠姬,你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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