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节阅读22-23

才道:你开玩笑嘛他不暴虐天下就没有暴虐的人了你是没见到他怎麽掐我脖子,怎麽────你没有再往下说,剩下那些最能表现出他暴虐的事情恰恰是最私密的,你有苦难言啊。你改口道:怎麽威胁要拔我的舌头。

    夫人自己也说是威胁了,您不是好端端的站在属下面前吗马进良答道。

    可是脖子是真的掐过,那痕迹才消下去呢,还有的我就不说了,总之一言难尽啊。你摇头叹息道。

    夫人这样说就错了。我跟在督主身边的时间最长,不敢说了解督主,但他的脾气秉也是清一二的。督主虽说不上是礼贤下士,可也对我们几个档头素来都是不错的。就像今日,我坏了督主这麽大的事情,他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当然了,能做到督主那个位置上没有一些手段也是不行的。夫人一再挑衅督主的权威,若是换了旁人只怕已经死了千万次了。由此足可见督主并非夫人所想的那样不堪。马进良道。

    你反驳道:也就是我现在对他来说还有利用价值,要不然早把我弄死了。

    马进良摇头道:倘若夫人见过西厂的手段就不会这样说了,剜眼割舌那不过是小孩子的家家酒罢了,那些刑罚属下也不想说出来污了夫人的耳朵。督主若真是用了手段,夫人就是只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