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剑终于走得看不见了。我问阿渡:你不要紧吧有没有受伤
阿渡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手势。
我知道那个手势的意思,她是问我是不是很难过。
我为什么要难过
我觉得她莫名其妙,于是大大地朝她翻了个白眼。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带着阿渡上问月楼去吃饭。
我们出来街上闲逛的时候,总是在问月楼来吃饭,因为这里的双拼鸳鸯炙可好吃了。
坐下来吃炙肉的时候,卖喝的何伯带着他的女儿福姐儿也上楼来了。何伯是个瞎子,可是拉得一手好胡琴,每次到问月楼来吃酒,我都要烦福姐儿唱上一曲儿。
福姐儿早就和我们相熟了,对我和阿渡福了一福,叫我:梁公子。
我客气地请她唱了两首曲子,她便喝了一曲采桑。
吃着双拼鸳鸯炙,温一壶莲花白酒,再听着福姐儿唱小曲儿,简直是人生最美不过的事情。
肉还在炙子上滋滋作响,阿渡用筷子将肉翻了一个个儿,然后将烤好的肉沾了酱汁,送到我碟中。我吃着烤肉,又喝了一杯莲花白酒,这时候有一群人上楼来,他踩着楼板咚咚直响,他们哄然说笑,令人侧目。
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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