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被风吹着慢慢飘,一只飘落到雪莲之前。哪根鹰羽落在雪中,风卷着散雪打在鹰羽之上,雪莲柔嫩的花瓣在风中微微颤抖,万里风沙,终静止于这雪上之巅筚篥和铁笛戛然而止,酒肆里静得连外面檐头滴水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米罗伏在桌子上不住喘气,一双碧眸似乎要滴出水来,说:我可不能了。那些波斯商人哄得笑起来,有人斟了一杯酒来给米罗,米罗胸口还在急剧起伏,一口气将酒饮尽了,却朝裴照嫣然一笑:你吹得好
裴照并没有答话,只是慢慢用酒将筚篥擦拭净了,然后递还给我。
我说:真没瞧出来,你竟会吹这个,上京的人,会这个的不多。
裴照答:家父曾出使西域,带回的乐器中有筚篥,我幼时得闲,曾经自己学着吹奏。
我拍手笑道:我知道了,你的父亲是骁骑将军裴况。我爹和他有过交手,夸他真正会领兵。
裴照道:那是可汗谬赞。
我说道:我阿爹可不随便夸人,他夸你父亲,那是因为他真的能打仗。
裴照道:是。
他一说是,我就觉得无趣起来。好在那些波斯商人又唱起歌儿来,曲调哀伤婉转,极为动人。米罗又吃了一杯酒,知道我们并不能听懂,她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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