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扯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始亲我,起先是亲我肩膀,然后是亲我脖子,带着某种引诱似的轻噬,让我起了一种异样的战栗。
把绳子解开。他在我耳朵边说,诱哄似的含着我的耳垂,我保证不做坏事你先把我解开
我才不信你呢我毫不客气,跟李承鄞吵了这么多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圈套。我摸索着终于把头发解下来,然后爬起来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老实呆着我想
不准想我要
不准要他吼起来: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人有三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明白我要解手我呆了呆,也对,人有三急,上次我在东宫急起来,可急的快哭了。情同此理,总不能不让他解手。
我把绑着他的两条金帐钩都解开来,说:去吧他刚刚解完手回来,宫人也开门进来了,看到满地扔的衣服,个个飞红了脸。看到李承鄞额头上的伤,她们更是目光古怪。她们捧着水来给我们洗漱,又替我们换过衣裳,然后大队人马退出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扣上了门。
我急了,还继续关着我们啊李承鄞也急了,因为送来的早饭又是下了药的汤饼,他对着窗子大叫:太祖母您是想逼死重孙么我反正无所谓,大不了不吃。
李承鄞也没吃,我们两个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