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
为什么不让我安稳地睡呢
我知道我是病了,因为身上不是发冷就是发热,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的时候我牙齿打战,格格作响,热的时候我也牙齿打战,因为连呼出的鼻息都是灼热的。
我也喃喃地说一些梦话,我要回西凉,我要阿爹,我要阿渡,我要我的小红马我要我从前的日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要的东西,其实再也要不到了。
那一口血吐出来的时候,我自己就明白了。
胸口处痛得发紧,意识尚浅,便又睡过去。
梦里我纵马奔驰在无边无垠的荒漠里,四处寻找,四处徘徊,我也许是哭了,我听到自己呜咽的声音。
有什么好哭的我们西凉的女孩儿,原来就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哭泣。
一直到最后终于醒来,我觉得全身发疼,眼皮发涩,沉重得好像睁都睁不开。我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竟然是阿渡,她的眼睛红红的,就那样瞧着我。我看到四周一片黑暗,头顶上却有星星漏下来,像是稀疏的一点微光。我终于认出来,这里是一间破庙,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阿渡将我半扶起来,喂给我一些清水。我觉得胸口的灼痛好了许多,我紧紧攥着她的手,喃喃地说:阿渡,我们回西凉去吧。我的声音其实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