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受伤
他讲清楚些。
宋博彦侧眸睨了她一眼,缓缓说,比如咱们医院,认定结果就是我们说了算,而即使判定为医疗事故,金主任和普通主治医师的责任也是不一样的。
所以,犯错的都是临时工唐糖打趣道。
宋博彦没有反驳,正当唐糖以为他不想继续话题时,他却突然开口,医患关系紧张不是某个医生或医院的责任,是体制的问题,我不能说医生中没有品德败坏的,可我相信至少没有一个医生是想把人治死。
宋博彦顿了顿,话语中有浓重的无奈,我们不是万能的,总有医不好的病,救不了的人。
他的声音极轻极低,让唐糖觉得格外沉重压抑。是呀,在体制面前,作为医生能做什么
没回国前,每次报纸上报道患者捅死医生,唐糖都要奚落一番国内的同僚,暴地把过错归咎到院方和医生身上。可这些日子,她跟着高时江一起坐门诊,越了解医院情况,越觉得在国内做医生真的不容易。
老百姓觉得看病难、看病贵,觉得国外医疗体系如何如何好,可他们不知道,绝对公益的仅仅是政府公立医院,富人和中产阶级一般是不会去这样的医院看病的,他们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会花钱选择更好、更及时的专家团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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