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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此时也醒了，她开灯一看，胸前湿了一大片，是我的口水，大腿、、也湿了，粘粘的，是我的——我第一次遗精了，只因梦见妈妈的蝴蝶云而得到一种神秘的成人世界快乐。妈妈用手指摸了一下粘在大腿的液体，看了下我挺着的短裤小帐篷湿痕，脸刷地袖起来，她望了下我，眼睛又立即避开。

    我很紧张且有点害怕，我以为自己这么大还床，妈妈不知会说什么，可这种床的感觉与往不同，很令人陶醉，很愉悦，想再次尝试！我看着妈妈潮湿的把她的馒头形状，甚至那条深刻的缝隙都显示出来，有点颤巍且小心翼翼地问：「妈，我弄湿你的衣服了。」妈妈只「恩」了一声回答我，一会她说：

    「来，妈妈帮你清洗。」妈妈先起床去浴室放好水，再叫我进去。她这次没像往常那样语气招唤我洗澡，始终小声地说话，眼神有些怪怪的。我说：「妈，我怎么床了，是不是生病啊！」她说：「没事，长大了就会这样！」「长大后是不是每个月都要床啊，杜婶说女人每个月也会床的！」杜婶是个寡妇，有个读大学的儿子在外地，一人独居，那时我常去她家打她儿子留在家的《魂斗罗》游戏。

    妈妈说：「以后别去杜婶那，老不正经的女人！」「妈，你也来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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