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亲密炮友

的卫生纸,边擦拭地上的秽物边念我:“这个问题你不会直接说出来吗,干嘛做这种事给妈看,还把地板弄得这么脏!”

    见妈妈不像是怒火中烧的模样,我大感诧异之余,表面上仍装做天真无知地回她:“不是啦,妈,其实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刚才出,嗯……的时候,突然有一种很奇怪,好像是释放出某种压力之后的舒服感?”

    “唔……”

    只见妈妈擦拭地板的动作顿了顿,“妈不晓得啦!这个问题……

    你还是自己找个时间问你爸。“蓦然想起那天的事,我愈想愈觉得有这个可能。

    (呃……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是不是玩过头了?

    我躲在楼梯口附近的晦暗角落,伸出了几天前曾紧握着妈妈的左手,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当晚从母亲的玉手传来那份──柔嫩的触感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余温。

    不可讳言,我那天之所以对母亲做出那种事,虽然带着几分恶作剧的成分,其实也可以算是一种对母亲的测试──她心理所能承受底限的试探。

    自从我在国一的健康教育课,获得了有关男女之间的后,每当爸妈的房里,传来妈妈那如泣如诉,仿佛痛苦又带着几分快乐的,我总会不由自主冒出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