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服输,怎么都要赌一口气,当时若非病得很重,根本起不来,是绝不肯耽误行程的,我不能眼睁睁放任他一个人在客栈里。
赵持盈:先师说,他从小好胜心强,对输赢极为执着,是你处处让着他,他一直没有机会好好多谢你。
阮海楼冷笑起来:我不需要他的谢意他倒会在你们面前当好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他想必也诸多伪饰
赵持盈没有理会他的愤恨语气,兀自道:掌门之位的争夺和考验越来越激烈,先师一心求胜,乃至忽略了昔日同门情谊,用了些不太光明正大的手段
岳昆池忍不住喝道:师妹
赵持盈平静道:这些都是师尊临终前与我们说的,你当时也听见了,我现在不过是如实转达。
岳昆池:可是
为尊者讳的想法根深蒂固,让他怎么也没法说出已逝师父的坏话。
赵持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相不会因为年岁久远而消失,它永远在那里,师父当年犯下的错误,间接导致碧霞宗出现今日局面,我等身为弟子,理应承担起后果,这也是师父临终前的心愿。
旁边范元白等人都听得呆住了。
这段隐秘而少有人知的往事,终结于那个混乱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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