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神隐(下)
一旁晚媚是早已不耐“你还在琢磨什么,这结界是你教他的,难道还真这么难破?”
秦雨桑头“结界和蛊术是南疆两大邪术,他在最后关头结了这个界,其实已经将毒逼进了结界里,我得找到死门一剑刺进去,破了他的界,也把毒逼回他身体。”
他不会说谎,这席话是一不假,就是没有说全。
结界是有个死门,也有个生门,如果生门被刺,那么结界也会破开,毒则会顺着持剑人的真气逆流,全数上了刺界人的身。
如今一枚长剑在手,生门死门都在眼前,他却心神出窍,想起诸多旧事。
八岁时双亲辞世,方歌前来吊唁,第一次扶起了他,那双手的温暖留存至今。
二十岁时自己成婚,方歌喝的酩酊大醉,比自己成亲还高兴。
二十六岁时添了儿子,方歌来喝满月酒,傻乎乎
抱了那孩子一夜。
如果这二十几年他一直在演戏,那么应该也会有走神的时候,将假戏做了真。
“我是不是该恨他。”到最后他在心底里问了句,很老实的问自己“我有没有一恨他?”
答案是有,他吐了口气,体内真气流转,持剑一下刺入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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