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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子,沉重得差点让我窒息。
    被蒙着双眼的我颤抖着身子,低喊出声,“是,是你?……”
    这熟悉的蒙锦帕的动作,这熟悉的黑暗,是我熟悉的噩梦的开始。
    那个男人依旧如往常一样,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吻带着火焰落在我的耳侧、脖颈与胸口……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摸索着,轻而易举地解开了我的衣襟……
    我在他身下无声地流着眼泪,是他,是他来了!
    他,是我十六岁时一直到现在的唯一恩客。
    从我十六岁开苞那日起,他就开启了我噩梦般的接客生涯。每次,他都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来,又悄然地离去,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那张脸,他似乎也不愿我见到他的脸。
    不是都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不由自主地从心里臣服于他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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