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

        司徒桀没想到柳林会问他这个，呼了口气，道：“十二岁吧，我当时才刚进军营，将军便派我去斩杀战俘，结果溅了我一脸血，恶心的我当时就吐了出来。”司徒桀说至此竟轻声笑了出来，继续说道：“十三岁不到我便上了战场，开始了杀人的生活，一场仗打下来不知要杀多少人，我曾记得那年的三月，整整一个月我都在杀人，后来也就麻木了，不觉得怎样，毕竟只有杀了他们我才能活。”

        柳林想起自己在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普通的书院中嬉玩，偶尔和几个官家子弟逛逛花楼，别说杀人就连菜市口的斩头都没有见过，而那时的司徒桀却被扔在那个人间炼狱，就算他长得再健硕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

        柳林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他知道不是所有的皇子都是这样的，只因为司徒桀不受宠才会导致这般，那个看似繁华的宫殿才是真正让人望而却步的地方。

        柳林背靠着司徒桀的肩膀，将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道：“你恨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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