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很窝囊。

        楚寰心里有种很荒诞的感觉，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一直以来最为忌惮的路明，居然就这么死掉了，而且，竟是死在路天风的手上！

        最致命的敌人，往往就是身边的人。

        朱蔷感慨道，杀手之所以很少有朋友，是因为杀手通常不相信任何人，这样能提高他们的安全系数。

        你亲眼看到路明死了吗？

        楚寰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

        这倒没有。

        江冰莹摇摇头，不过，你很快会得到确切消息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死了，而且还知道路天风马上要来找你呢？

        楚寰有些怀疑的看着她。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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