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有权利知道。”柳母不解，“而且，你说玲玲真的会同意骨髓移植吗？其实报告显示，颜颜也适合。”

    “老婆，我们结婚很多年了吧，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中间也吵过闹过，是，我们最终还是走在一起，一路相携近四十载。我承认，你和苏大明的结婚那一年，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病，我也承认，因为这样，我才对玲玲心存芥蒂，始终不愿意亲近她。”柳成辉叹口气。

    “我一直很宠爱颜颜，以为我把两个女儿的爱，都给了她，借此来减轻我内心的矛盾和痛苦。”

    柳母轻轻握住柳成辉的手，他的挣扎，也是她的挣扎。

    “其实，从玲玲出声，我就知道她是我的孩子，我曾经私底下做过亲子鉴定！”

    苏玲玲身体僵硬的站在门口，一时间，往事如洪水般蜂拥而来。她强撑着身子，阻止自己瘫倒在地上。

    “我承认我对不起她，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时常感到愧疚，是，每次看到她，我就仿佛看到你和苏大明……所以我选择逃避，选择视而不见。老婆，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原谅我始终无法释怀。”

    柳母痛哭流涕，“我懂，我都懂！”她阻止丈夫再说下去，“这都是人性所为，我们终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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