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棒子的相思病
被村长的物件撑的满满的,在急速的套弄唆吸中,“噗兹噗兹”的声音如同天籁之乐,让小娥和村长都达到了兴奋的巅峰。
快要窒息的小娥终于扛不住了,伸手摸了摸自己奇痒难耐、洪水泛滥的蜜缝,几乎用一种嗲得让人浑身发麻的声调呼道:“哥哥,哥哥,下面痒。”
村长满头大汗地翻身坐起,看了一眼小娥白皙的大腿内侧,只见小娥的那片水草早已狼藉,那道粉嫩的窄门微微外翻,新鲜湿滑的肉肉若隐若现,一滩亮晶晶的鸡蛋清顺着屁股沟子流到了村长的外衣上,居然湿了一大片!
村长擦了擦口水,不禁骂到:“你这个小母狗!”
听到“小母狗”,小娥不仅不气不恼,反而“腾”地坐起身来,一把揪住村长的粗根,二话不说就要牵向她那湿漉漉的芳草丛中。
“欠操的小母狗!小娥你说你是不是欠操的小母狗?”村长眼睛不满血丝,像头野兽一样地质问小娥。
小娥一手扶着自己那挺拔的双峰,一手牵着村长的粗物,汗水涟涟、娇喘吁吁地嘤咛一声:
“哥哥,操死我这只小母狗!”
这句话如同兴奋剂,让村长瞬间血脉喷张。他一把举起小娥的双腿,两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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