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转开念头：“你跟吕贯西明明是夫妻，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你们冷战吵架，最多也就是离婚吧，何必叫人来吹他的灯？”

    “因为他不是人。”聂菲几乎是冲口而出。

    “他不是人？”张五金到是笑了：“未必他是吸血鬼，午夜凶狼，一到夜里就变身？”

    聂菲却没有笑：“他披着一张人皮，却不做人事。”

    她微微停了一下，脸颊胀红：“他们有一个**俱乐部，他是其中的一个。”

    “**俱乐部？”张五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念叼一句，突然醒悟，身子猛然坐直了：“你说他跟人**？”

    “对。”

    “你是他的妻子，就是说。”张五金仍有些难以置信：“他拿你，去换别人的妻子，然后。”

    “是。”

    聂菲点头，她的脸涨得通红，放在胸前的手，似乎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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