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与不醒
点疲惫的神情都没有。石榴接过她们拿酒旋子新温的酒,将倒空了的酒壶撤下。
食不语,寝不言,这顿饭在沉默中显得更加漫长。饭毕,撤了碗筷,一碟盐渍青梅又被摆上案几,供李隆基佐酒。石榴看见那些司膳坊出品的青梅,都悔青了肠子,早知道这厮酒量好又喝得这么磨蹭,她就不为满足一时的好奇心贸然混进大殿来看皇上的模样了。
回去一定要劝说哑师傅,即日起不做咸梅子,减少产量,叫他无青梅可吃,哼。瞧这小日子给滋润的,.本没把乱成一团的时事放在心里嘛。鲁迅先生说过一句名言,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被生活所累了。皇族的生活不应该天天喝着小酒享受安逸
“石榴,酒。”李隆基似乎喝得很尽兴,第三壶见了底,又叫石榴倒第四壶。酒壶再小,里面装的也是酒.呐,闻闻浓烈的酒香味就知道度数不低。石榴艰难地挪了挪麻木的双腿,给他倒满。看见老公公抱过来未开封的酒坛子候在一旁,石榴心里开始哀号。
斟到第五壶时,石榴再也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就会晕倒,比站军姿还累。反正都会晕,何必死撑着。她决定偷懒逃避劳役,估.准旁边的一位.女的位置,两眼一闭,双手一松,斜斜往她那个方向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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