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天窗
。”
石榴将纸打开,见上头写着“永不休妻,永不纳妾。”后面有姜槐手印,还有罗公公名字。本来该感动事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很快驳了回去:“我还没进你家门呢,罗公公就肯签八成已经替你置下别宅妇好开枝散叶多生大胖小子了吧他要是能看破红尘,当年何必收养个小太监以续香火。小槐子,我问你,假如我跟罗公公同时掉进河里,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救爹。”丝毫不需要考虑,小槐子张口答道。
跟石榴预料答案一模一样,唉,这个连甜言蜜语都不会说笨家伙。
石榴折好文书贴身收了,靠在他肩上,轻声感慨:“不怕这样回答惹恼我吗你该在我面前说救我,在你爹面前说救他。”
“如果我们两个人同时问,你该闭上嘴,出门买好酒菜送给你爹;买布料首饰送给我。这样总不至于立刻就被你爹拿拐杖痛打不孝子,或是被我拿槌米棍子痛打薄情郎。”
一股凉风顺着帐篷缝隙吹进来,唯恐屋中冷气压还不够。火盆中慵懒熟炭被激了个冷颤,重新现出些火色,一会儿明红一会儿暗红,试图再为帐篷里空气输些热量。
一时陷入了沉寂。两个人各自揣着话,寻思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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