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性爱调教园


    那你想要继承父亲的工作吗

    别开玩笑了,我并没有绘画的才能。

    你父亲真正的工作不是画画唷

    突然听到这种意外的话,我不禁紧盯着沙贵的眼睛。但那双眼睛并不像在开玩笑。

    算了吧,死去父亲的工作是什麽已经无所谓了,不是我该知道的。

    是这样吗不过你如果继承他的工作,可以继承他的遗产哟

    遗产得到那间山中的老旧破屋能叫遗产吗虽然是个名画家,却一点财产都没有。然后,有个奇怪的律师跑了出来,说什麽遗产的一切都交由一个叫矢泽的女人处理我一说到这儿,重新看着沙贵的脸。

    难道,你就是那个矢泽

    沙贵微笑着静静点头。

    有兴趣的话,找个时间到小屋里来找我,对你应该是不会有损失的。沙贵说完后,再度回到父亲葬礼的行列中。

    四十九天的法事祭祀结束,是在五月最后的星期日,之后我开车到奥多摩的那栋房子。

    途中天候开始恶劣,雷雨交加,即使开动雨刷能见度也仅有十公尺左右,道路几乎完全未经修整,好几次车子差点陷入泥泞的山路之中。

    几次想要回头,却不知为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