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重灵药堂，他并不愿耽误她为病人看诊的时候，而是等到傍晚时分，才邀她走开。

    “我先走了，你们把门关了。”韶灵丢下一句。

    她朝着风兰息走去，噙着笑意问。

    “侯爷要带我去窑坊？”

    他笑着点头，淡色的眸子变得很亮，但嗓音依旧清淡。“不太近，所以要用马车。”

    韶灵偏过头，望着他身旁那一辆蓝色马车，她跟风兰息相识这么久，却从未一道坐过马车。只听得他说，早已想得周全。“回来的时候，我们以在路边的茶铺子吃晚饭。”

    我们……

    她藏在宽袖中的指尖，微微动了动，这一个字眼，听着真美妙。

    “侯爷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韶灵钻入马车，螓首靠在小窗边，风将蓝色帘子出起，她望着不断后退的行人，低声问。

    “十岁就学了。”风兰息坐在另一侧，视线不经意划过她的侧脸，眼底闪过莫名复杂的绪。

    风吹过她的眼，将她额头的碎发吹得翩然起舞，她的眼底清如水。“听说，侯爷最爱看书，阜城最大的书库，就在侯府。”

    他低声地笑。“我有这么多传闻吗？”

    她的眼底一热，却不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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