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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药 ...

了解她。

    那天,赵惜文是这么回答她的:“所以,孔子是孔圣人,而我们是大俗人,大凡人,孔子不好色,可我好;圣人怕妖精,俗人爱妖精,”吻着她的小嘴,“尤其你这个小妖精,”

    上药是个苦差事,尤其这上药的地方,太令人浮想翩翩了。

    古语:

    可怜一点菩提水,倾入红莲两瓣中!说的就是这儿——

    赵惜文狠狠地吞着唾液,手挖出药膏,朝那上面抹去,不知是因为育未完全,还是天生如此,叶末那儿的毛毛很少,且很软不黑,衬得那儿的肌肤,白如馒头,红若樱桃(肿了)——

    “哥哥,你在干嘛?”叶末娇咛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一个惊颤,赵惜文擦药的食指就这么顺势地滑了进去,“末末,如果,我说,我是帮你擦消肿药,你信不信?”仰着头,一脸的不自在。

    看看自己那样,趴在她的两腿间,脸离那地仅十厘米的距离,恩——手指插在那里,那啥,真是有够猥琐的。

    花心紧紧的收缩蠕动,小肉瓣层层叠叠地吸吮着他的指头,让他忆起昨晚凶器融入蜜心里的快感,竟不舍得出来,忍不住悄悄往深处勾探。

    “哥哥,你药上完了吗?”叶末正羞不可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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