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难兄难弟
他这一说,夏浔更想知道了,便沉着脸道:此处只有你我,再无旁人,但说无妨。出得你口,入得我耳,本官不会说与旁人知道的。
是
牧子枫犹豫了一下,讪讪地道:黄大人他他脱了阳
夏浔没听清楚,愕然道:偷了羊偷羊做甚么黄大人堂堂巡按御使,会去偷羊荒唐
牧子枫苦着脸道:大人,不是偷羊,是是是脱阳
啊夏浔一听,也不由得呆若木鸡。
惊了半晌,夏浔才道:咳,这事儿,还有旁人知道吗
牧子枫表情古怪,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大人啊,您想,这事儿瞒得了人吗只不过知道的人都装不知道,反正没人点破就是了。
夏浔连连点头道:对对对,就说着了风寒,就是着了风寒,你那嘴,千万把紧喽
济南驿馆,黄真黄御使老脸腊黄,精神萎靡地蜷缩在床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七月天,已经很是燥热了,知了在窗外的大树上没完没了的嘶鸣,叫得人昏昏欲睡,旁人都着单衣还满头大汗,可黄御使身上还盖着厚厚的棉被呢。
一个驿卒给他端上药来,黄御使颤巍巍地伸出嘴去,就着他的手一口口地喝着,喝完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