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被窝後连爹都忘了。”
大汉边说边带著众捕快跑远,老叟笑笑转进另一条小巷,边走边敲著邦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又转过一条小巷,眼看天色快亮了,老叟打个呵欠,准备再转一圈就回去。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老叟站稳身子,转头骂道:“哎哟,哪个那麽缺德,到处乱丢东西……”
骂声被卡在喉咙里,一只手从紧闭的房门中伸出,僵硬地张开著,似要抓住什麽东西。清冷的空气中散发著淡淡的腥味,老叟吞了吞口水,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有什麽东西随著门开滚下阶梯,仔细一看,却是一个人的脑袋,空空的眼瞳正对著老叟。脚下,是一具无头的尸体,身下的血迹已然干涸,惨白的脖骨露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杀人啦──杀人啦──来人啊────”
襄阳城突现连续杀人魔,三天来连杀六户人家。最先是襄阳城北丝绸街名声并不好的高氏绸缎庄主高员外一家,连高员外妻妾护卫全家三十八口人无一幸免,那时候还有对头鼓掌欢庆了一番。紧接著是城南柳子巷王家豆腐坊,包括两岁婴孩在内,一家五口人遇难,死状其惨。再跟著城东怡兰院花魁妨妨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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