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什么人?
一个商人。
东方友淡淡地说。
我无言了。
很显然,爷爷的老同学对商人恨之入骨。依照恨屋及乌的惯例,如果爷爷写信时提出这样的事情,搞不好会影响两人的感情。
看得出来,爷爷虽然博学多才、交游广阔,但真正知心的朋友只有这个老同学。爷爷很重视他们之间的友谊,不想旧事重提,令老同学不快。
爷爷,小兴知道了。
不过我没有就此死心,想了想后又问道:爷爷,哪里可以学到澳洲话?
东方友愣愣地看着我,噗哧一声,把茶水喷了一桌都是。
咳咳咳……
他猛烈地咳嗽起来,吓得我赶忙去拍他的背部,关心道:爷爷,怎么了?没事吧?
他咳了一会儿后,便做手势叫我不用拍了,说道:没事没事,不过你怎么连澳洲用什么语言都不知道?
接着才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也对,你在村里长大,资讯闭塞又早早辍学,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这回我听出来了。东方友以为这只是常识性的问题,但对于我这种没上过几年学的人来说,确实是个问题。
爷爷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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